她抬手点了下自己的唇,有些用力。葱白指尖陷入殷红的唇中,摩擦了一下,使得唇色更深。
崇判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她的嘴唇,他警惕地退开了一步:“你又对我使用了摄心术?”
郁桑弯唇笑了起来:“没有,你胸口跳动的东西,是你自己在控制。”
这句话并没有让崇判松懈,反而让他更警觉了。
郁桑紧跟着一步,又走到了他的面前。她用脚尖抵住崇判的鞋子,她的脚很小,对比起崇判的,更像是一双小巧的玉器,可以赏玩,也可以打磨尖利,变成害人的凶器。
崇判用力移开目光,让自己显得冷漠平静:“我今日只要你老实地待着。”
他走出了营帐,一晚上都没有回来,郁桑睡了个好觉,第二日清晨的时候,才看见他掀起帘子走了进来。
离王都就只剩两三日的行程了,他看起来还没有一点动摇,郁桑倒是不心急,只是好奇怎么到现在还没遇到心魔,只看见了行渊本体一个。幻境不可能让本体与心魔一点交集也没有,难道说行渊的心魔在苍冥王都中?
她穿好鞋袜,用水洗干净脸。从崇判的视角看来,以为她经过了一天的思考,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赴死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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