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郁桑就醒了,她睁开眼就看见崇判动作流畅地将一把匕首塞进长靴,让冷硬的武器紧贴着小腿。崇判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,每一个线条都是蓬勃的、充斥着力量,这让她看得有几分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子在桌上。”昨晚的热情褪去,崇判的语气很平淡,郁桑不喜欢崇判这种态度,她还是更喜欢像昨夜那样的,摸着她脖子时候那种热情——虽然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着手臂坐起身,长发落在胸前:“我想好今日要问你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盈。崇判的动作停下,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将我带到苍冥王都后,我会死吗?”郁桑带着巨大的惶恐与不安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崇判的沉默中,她找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不恐惧的,她怕得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要向外跑去,可崇判只是伸手一揽,就轻易地捉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桑在崇判怀中挣扎得厉害:“我不要死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判看着她无望的挣扎,白嫩的脚沾了泥土,异常碍眼,他不知不觉地将郁桑抱在腿上,用布将她脚上的泥土擦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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