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捉了几只兔子,架起火堆烤着,散发出肉香,亲卫在崇判的军帐前询问:“将军,要不要给您送点兔肉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判看了一眼神情恹恹的郁桑,也许是长久的赶路让她疲累,亦或是灵兽戏班叫她心情不悦,她看起来有些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外面道:“过会儿我自己去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卫走开,崇判解开郁桑手上的绳子:“你先喝点粥,我去取些兔肉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火堆旁围了一圈的士兵,喝着在城镇上买来的酒,大口吃着肉,酒气一熏,什么话张口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没看见那姑娘哭的样子,真他妈的勾人。刚抓来的时候就哭过,泪珠子一落,男人的魂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判在不远处听见了他们的声音,停下脚步。他知道他们口中的姑娘说的是谁,整个军队里,现在也就一个姑娘。他站在阴暗中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?我怎么没瞧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看戏的时候没瞧见啊?两眼红得要人命,骨子里透出来的sao。谁敢碰这种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吴,你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什么意思?人家手指一勾,你就跟个闻到肉腥味的狗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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