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余下的,有缩着脖子低着头,只当什么都没听到的,有的则是看热闹,等她开口的,也有不动声色,或眉间微蹙的,正只有两人,却是她很有印象的发上落花与倚树而立的两人。
岳临虽然对燕娇献殷勤,但也绝不敢呵斥燕洛,只看着其他人道:“笑什么!噤声!”
燕娇却一竖手,笑着问燕洛道:“燕、燕洛,对、对吗?”
燕洛仍学着她,“回、回殿、殿下,正、正是。”
燕娇点了点头,走到他身前,问道:“你、你是否在、在想,凭、凭什么你、你一个郡、郡王还、还要给、给一个常、常年在、在外的、皇、皇子当、当伴、伴读?”
燕洛闻言,略微一怔,说是也不是,燕娇却不是真的想等他回答,只又靠近他一分,笑道:“就、就凭本、本宫是、是——太子!”
话音一落,整个文华殿一片寂静,燕洛捏着纸扇的手指骨分明,额上青筋直跳,又听燕娇道:“还、还因你、你爹、只、只是个王、王爷。”
最后一个“爷”字极轻,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屑与蔑视,燕洛瞬间目眦欲裂。
“所、所以、你、你学本、本宫、也、也没用。”燕娇耸耸肩,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,正坐在殿内第一排正中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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