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是真的开心,若自己儿子能给太子当伴读,那是脸上贴金的事儿,高兴得就差连摆三天宴席,此类以卢家为首。
燕娇看着卢清,心下一叹,只点了下头,又赶紧去瞧其他的伴读,见画像上头上落花和倚柳的小公子都在,心中微微松了口气。
可她扫了一圈,却是没看到那个坐卧山水间的倜傥少年,一时有些纳闷:“咦?似、似乎少、少了一、一个啊?”
一众伴读互相瞧了瞧,不知少了谁。
燕洛那厮一扬折扇,仰头笑道:“敢、敢问、问太、太子,少、少了、哪、哪一个啊?”
燕娇被他一学,脸色不太好,卢清见此,心下气愤,冲燕洛道:“小郡王,你怎可如此无礼?”
燕洛晃着脑袋,又摇着手中的折扇,看着他道:“卢清,你说说,本郡王哪里无礼了?”
“你!”卢清为人虽直爽,但也是在他爹耳濡目染之下长大的,自然不能直言说他学燕娇说话,否则丢面子的是太子。
有几个伴读嗤笑起来,燕娇没理会,只趁此想看看还有哪几个伴读不是燕洛那派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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