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八爷看一眼四哥,也笑:“怪道世人都说唯有紫禁城的雕梁、画栋,才能让这抹粉白色变得格外清新脱俗。前儿八弟来和三哥说话儿,三哥的一个侍女一身红衣舞姿翩翩,三哥在杏花里吹笛子的情景,甚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漏三声烛半条,杏花微雨湿红绡。那将红豆记无聊。春色已看浓似酒,……这是容若怀念先头福晋的诗词,容若的文人拥簇们都喜欢和红颜知己们来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举起酒壶对嘴用一口,空空,晃晃,最后一滴进了嘴巴,遗憾地望着空酒壶,真个儿空了?八爷抽抽嘴角,递上自己左手的一个,原来他一只手拎着一个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顺手接过来满足地用一口:“谢谢八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爷看着他一口一口,克制地用着,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雍正,对比种地养宠物狗,同样喜欢玩cospy戴法兰西大波浪假发,玩鼻烟壶、喝酒……尤其喜欢和隆科多一起喝酒,喝醉了写诗作赋。他其实真的是一个酒鬼,世人骂他嗜酒如命,他还喜欢狡辩说浅饮小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,三哥是真的要走文了。四哥你说,人真的能改变别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一仰头,酒壶的壶嘴到了嘴边顿住,放下酒壶,回身看一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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