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咬牙,伸胳膊给弟弟当枕头,怒道:“小四胖你别太过分。”
四爷枕着“枕头”舒舒服服地躺着,随口嫌弃道:“我这叫过分?大哥练武这么多年一心要打仗,你就不乐意了?有本事你长了八只手八只脚,自己什么活儿都做了,谁也不需要。”
太子胸闷,另外一只手给自己顺着气。
“二哥也知道,这是势在必行的。就是气儿不顺。明珠和索额图闹得这么多年,闹得朝廷乌烟瘴气,他们两个满洲名字,却学那些汉人不许哪个官员用了他们名字的字,户部有个姚明堂,明珠就借故一直压着,这次要不是你指点明珠,汗阿玛一定不会再忍。”
“然后那?抄家明珠,还能真一刀砍了他的脑袋?最后不还是挖出来银子?索额图都这样的身份了他还不满足?罚下去明珠,他一家独大是吧?想得美!”
“……这个事情先不谈,纳兰容若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一下子捐了一百万两银子?”
“他本就和明珠行事不和,又是向来拿钱不当钱的。”
“不是你指点他?”太子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好似说了这话就是气势弱了一般,踢一脚胖弟弟。
“这点事情还需要我指点?你真以为他就一个读书的书生?”四爷也恼了,伸脚回踢他腿,反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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