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脱口而出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?汗阿玛明显的对明珠生气了,你偏偏要指点明珠不办宴席,你还和容若交好!容若捐了一百万两银子,父子两个都领了差事,你满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伸手指着他,气得手抖心梗:“明珠为什么要大办宴席?因为他要和索额图攀比。他为什么要和索额图攀比,原因二哥比我知道!二哥不两边按住,你还要趁机打压下去明珠?明珠有功劳有罪过,但汗阿玛不罚明珠,就是因为索额图这份落井下石吃相难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太子愣愣的,他从愤怒中回神,好似有什么灵光想头一闪而过,要他想抓又抓不住。他抓住弟弟的手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黑眼睛,端着清秀的脸傻傻地问:“你说,汗阿玛不罚明珠,是因为索额图这份落井下石吃相难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平静地望着他的二哥,轻轻一叹:“太子二哥,你看满朝文武,谁能代替明珠的位置?索额图能和明珠这样不要命地办差吗?三藩平乱、治理黄河、攻打小琉球……明珠都是主战派和改革派,索额图这些年办了什么差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太子嗓子卡主了。他想说那是汗阿玛故意不给索额图差事,可他知道,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沙俄谈判,对战准格尔,都还需要明珠。太子二哥,……大哥也好,明珠也好,我们现在要抱团一致对外。打仗的时候三十万大军出去,二伯和大哥不跟着,汗阿玛能放心吗?你坐在紫禁城,你能放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!”太子嘴秃。一翻身躺平,嘟囔着:“我就不喜欢大哥。凭什么是大哥领兵?如果你年长一点,就能领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爷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胳膊伸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