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青之前一时兴起,也叫贺峋带她分析过一些有名的摄影照片,他总会事无巨细,从构图到光影到色彩,从头到尾地给她讲得清清楚楚,而不是像今天一样,寥寥草草概括个大意。
薛文青终于开门见山,“贺峋,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?你看起来并不开心。”
几乎和当初拿到入场券的那个人判若两人。
贺峋经薛文青这么一提醒,才发现自己的情绪还是太外放了些。
他回忆起平时跟薛文青的相处,挤出了个笑意,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今天逛得太久了,有些累。”
他怕自己所言无物,信服力不够,还回补道:“展厅有好几层楼,我每层都来来去去看过了三遍,从开馆待到了闭馆才舍得出来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见到秦真,”薛文青假装拿起床上的毛巾,将它盖在自己的头上,单手擦拭着,“我看微博上好像有人说,她今天有去看展,不过没待多久。”
“没有。可能错过了吧。”贺峋岔开话题,“你刚洗完澡?怎么不把头发吹干?”
“不是。我和陈佳刚去泡温泉了,刚刚才回来,她现在在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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