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秦真?
可薛文青不好直白地问出口。
她迂回地,但又朴素地问:“今天的展好看吗?”
“还不错。”
薛文青等了会,但始终没等到这三个字后面的后续。
这太不平常了,平时一般都是贺峋说话要比她多得多,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冷场。
“就这样?没有其他细节可说了吗?比如说哪一副照片最让你印象深刻?”
“《极致的快乐》吧,还挺童趣的,两小孩无忧无虑地在吃西瓜。”
太诡异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