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因为冯山将《悍勇》拿去参展和比赛,这件事情一直断断续续闹了很久,贺峋一边在父亲相熟的朋友店里打零工,一边等待舆论过去。
最后讽刺的,还是余克刚为了家丑不外扬,免得他做生意受到影响,花了大价钱走动关系,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。
而与此同时,假惺惺的冯山,也在对《悍勇》的宣传上找准了定位,不再把论点聚焦于照片上根本看不清楚脸的贺峋本人,而是借善意隐藏贺峋的真实身份来拔高高度,聚焦于整个社会的离经叛道,愤怒情绪无法舒缓的青少年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牌。
从此以后,何采和余克刚离了婚,冯山造势在摄影圈获得重要地位。
而贺峋,只身远奔北城,成为了秦觉的助理。
秦觉也曾经当过冯山一段时间的学生,他和秦真就是那时候相识、恋爱,不过后来和冯山的理念不太相合,就没再与冯山走近,直到贺峋的出现将他们的分裂推向高潮。
客观来讲,贺峋也觉得自己是秦觉和秦真分手的主要元凶。
要是没有这些事,他可能已经和秦真结婚了。
“嗡嗡”的声音将贺峋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,放在床铺上面的手机在不断振动,屏幕在昏暗之中发出刺眼的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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