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山把自己比作是拯救了贺峋的人,如果贺峋当时没有听到快门声,不可能就此收手,他有可能会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。
贺峋说他只是想吓唬余克刚,根本不可能会下手。
冯山又怎么会相信贺峋说的话,应该说,他不会想要相信。
结果已经证明,他那张《悍勇》引起了社会上很大的轰动。他现在收回来,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。
他们的谈话以失败告终,这也是当然。在未经贺峋同意,在未确实照片真相之前,冯山就迫不及待地公开了属于他的杰作,贺峋怎么敢奢望冯山是有良心的人,为他平反。
冯山离开了杏城,给贺峋留下了无法收拾的烂摊子。
何采终于为自己的儿子硬气了一回,公开了自己身上的伤疤,指责余克刚一直以来持续家暴,贺峋举刀只是为了保护她。
可余克刚又跳出来,借亲朋好友的嘴,说自己平日对这对母子是如何的不错,污蔑贺峋平时已经对他态度很不好,经常索要钱财,如果不给,就会去偷。
一时之间,这件扑朔迷离的事情成了杏城家家户户最津津乐道的饭后谈资,贺峋即将要上的那间体校大学,甚至还体贴地打来电话,让他先休学一年,先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。
显然,他们是不想要牵连进这件事情当中,当中应该也有出于保护其他学生的考虑,但更多的,应该也是出于不相信贺峋无罪论的疑虑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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