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青初次来月经,在众人面前捂着肚子不知所措的时候,就是秦真看出来了,找了借口带她到厕所,在门口耐心等她学会用卫生巾。
秦真后来成了她家的常客,就算不是跟着她父亲来,也会一个月来看上她几回,直到她来北城上大学,好几年不回云城。
“那个男人还有说什么吗?”
郑叔:“他说他的票是别人送的,他没时间去,所以转送给你。”
“好。谢谢郑叔。”
薛文青拿着信封朝前走,正好贺峋停好了车,从狭小的停车场走出来。
“你拿着什么?”他问。
她把信封递给他,“你应该比较懂。”
小区的路灯灭了一盏,乌漆墨黑的看不清楚字,贺峋只摸出是两张门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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