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车没耐心地按了几声喇叭,薛文青走快两步,走到保安亭前。
“郑叔,怎么了?”
“有你的信件。”郑叔一边把信封给她一边比划,“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送来的,穿得还挺得体,不过我见他面生就没让他进,他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,你有空可以去看看。”
五十岁左右的男人?
薛文青打开信封,里面是两张摄影展的门票。
开展的人她认识,秦真,那个人的学生。
门票上的人长得和十年前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差异,还是一样的温和。长发飘逸,五官柔和知性。
她那个所谓的父亲很少回家,但是一旦回家,很经常会把门下的学生带回来,好像很怕要和她独处一室一样。
秦真就是他的其中一个学生。和其他聒噪、对摄影艺术大论特论的其他学生不一样,她最为安静,也最为细致和最具同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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