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盗猎的人刚捉了一窝的穿山甲就被他发现,我爸抓住了其中一人,另一个本来已经逃开了的,折返回来救他的同伴,三人争执之中我爸被推下了山坡。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断气了,一根又尖又长的树枝插在他的腹部,血流得一滴不剩。”
想象到那个画面,薛文青几乎停滞住了呼吸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是在什么时候,抓紧了他的手。指甲都陷在了他掌心的肉里。
贺峋用几根手指撩拨着她的指缝,想要让她放松下来。
“大晚上的,有点恐怖是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
薛文青松开了指甲,握紧了贺峋的手。
她是难过。
“那是心疼我?”
见薛文青没有回答,贺峋更得寸进尺了些,“那我能要个结实的拥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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