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峋笑笑,“我父母都是质朴的人。”
“的确,你爸爸爱孩子的形式,是挺质朴的。”薛文青也笑着,伸手扫了扫他的额头,“幸亏你的脑壳够硬。”
“对啊,可惜死得早,要不然你还能看见我的脑壳被敲碎的一天。”
薛文青一怔,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干嘛,”贺峋窥探到她的反应,反而安慰她,“都快是十年前的事了,你可别以为我现在还会掉眼泪。”
“正经一点。”薛文青捏了捏贺峋的嘴。
“我爸死在他的岗位上。照他的话说,这也是一种光荣。”
“作为守林人他还是蛮成功的,管盗猎,管偷伐,就是没管住自己的命这一点,有点失败。”
“他是守林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吗?”
贺峋“嗯”了一声,思绪似乎越飘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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