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谎话玩笑话说多了也会成真的,这是心理暗示,有科学依据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是小学生吗?
“我以后哪敢再乱说。”
贺峋终于舍得看她一眼,但眼神里都是告诫。
“不是‘不敢乱说’,是‘绝对不说’。”
她其实很想问贺峋,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有“绝对”“永远”“永恒”的事情吗。
他好像对这些特别绝对的词汇有执念,原以为他只是擅用花花公子的那套,总是爱心泛滥地给女人承诺。但是她后来又觉得,贺峋似乎在这些华丽的承诺里注入了真心。
在这点上,薛文青承认她的确不够比不上浪漫主义的贺峋。
她的脑子里,是接受昨天,过好今天和迎接明天,世界日新月异瞬息万变,她想不到永远这么长远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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