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青有些惊讶,看向他,“你要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真生气了?”
薛文青不知所措地明知故问。
她在贺峋面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,平时制得住贺峋全靠他服软,现在他语气这么强烈,她内心也不安了起来。
贺峋皱着眉,咬住了下嘴瓣的一侧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你好像很轻易就能说出‘分手’两个字?”
虽然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他生气的原因,但是被他这样质问的时候,薛文青内心还是乱了一拍。
“那就是个失误,我只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人家都说玩笑话里藏着潜意识的想法。”
“那是谣言,没有科学根据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