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干什么的!敢在这里闹事!”一位警察立马制止。
“警察同志不好意思,她是我朋友。”薛文青站了起来,手还被贺峋牵着。
陈佳一看见薛文青的身影,看见她脖子红得刺眼的痕印,手里的棒球棍一松,眼泪顿时冒了出来。
她边擦着泪,边向她走近,嘴里不断地吐出“呜呜”的哭声,“文青……你,你怎么这样了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我还没死。”
此话一出,薛文青被贺峋和陈佳都盯了一眼。
薛文青自知说错话,“我胡说八道的。”
“疼不疼。”陈佳不敢碰薛文青的脖子,连说话都离得她远远的,就怕自己的气息会不小心灼伤她。
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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