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喊她的名字。
薛文青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前,终于敢放肆地哭着。
他将她抱得很紧,很紧。
耳边的所有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宋一鸣不配合的骂声,警察呵斥的声音,还有一个女警试图叫醒祝羽的声音。
薛文青的心,完全地放松了下来。
——
陈佳赶到警察局的时候,带着棒球棍。
那是她不知道哪一任男友给买的生日礼物,她觉得能防贼看家,供奉在鞋柜那里,一直没敢扔。
“他妈的!宋一鸣这个狗逼东西在哪里!我要杀了他!”一来到警察局就大吵大闹,脸气红得随时都能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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