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流氓才能对付流氓,你这种高贵公主太菜了。”
贺峋的拇指轻轻地擦过她的眼皮,薛文青没多想,下意识闭上了双眼,随即而来的,是眼皮上一股清凉的微风,带走了她哭肿的疼痛,也吹得她心里痒痒的。
她整张脸,仿佛都被笼罩着,投下了一片阴影。
睁开双眼的时候用力过猛,头没刹住车地往上抬,嘴唇正好触到了他的下巴。
视线心虚地往上挪,对上他的眼睛,贺峋正看着她,眼里带着窃喜。
薛文青后退一步,全然不提刚才的意外。
“不要这样叫我。”
他嬉皮笑脸,故意唱着反调,“好的,公主。”
“说了不要这样叫我。”
贺峋但笑不语,拆开礼盒,把草莓放到了碗里,“我去给你洗草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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