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但贺峋还是没忍住,苦涩地问了一句:“在你眼里我也是这样的人?”
她许久不说话,正当他觉得她已经是在默认的时候,薛文青张口了,“不是。”
贺峋上一秒还觉得有些欣慰,可下一秒又突然警惕了起来,“那你是在说谁?除了宋一鸣。”
“没有谁,我随口说的。”
她又开始啜泣了起来,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但是抓着他衣服的手却越来越紧,好像是死命地在抱着一块浮木一样。
贺峋的手顺着她的长发,心疼得心脏也纠在了一起。他不自觉地把她抱得更紧,“文青,别担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得了你。”
一股热流将她围绕住,薛文青觉得全身上下都温暖了起来。
她在贺峋身上,感受到了从来未曾感受过的安全感,她贪婪地汲取着,直到时间过去太久,她不得不放开。
贺峋抽了张纸巾,细腻地擦着她眼角未干涸的泪珠,“这事就交给我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薛文青抓着他的手不放,纸巾从他的手里溜走,飘落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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