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陆放如还能做什麽?也没办法把人抓回来,那小鬼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宾馆去了。於是乎,陆放如像个弃妇,整理浪夫丢下来的残局,拖着久未锻链的身子亲自打理吧台,一晚上下来Ga0得全身腰酸背痛。
想着现在那小鬼肯定躺在哪间酒店的床上舒适地呼呼大睡,被腰疼得Si去活来的陆老板心里又来气了。
马的,减薪。
「哈啊??」暗自腹诽马丁尼千字万句。陆放如向头顶拉伸着双手,幽幽地打了个哈欠。
空气Sh冷,一吐一呐像是吞进了黏稠的浆糊,沾附在鼻腔妨碍着空气的进出。若有似无的窒息感像是一团的羽毛飘进了肺,刺人的痒意从肺部沿着支气管与气管,抓挠爬行,随即而来的空虚感占满了整个口腔。
又来了。
为了消除不适感,陆放如用手指克制着力道按压着颈侧,脆弱的脖颈经不住这般折腾,开始浮现深浅不一的红痕。「嘶??」指甲不小心刮伤皮肤,陆放如痛得皱起眉。
全身酸痛加上烟瘾发作,双喜临门哪。
陆放如瞥头,看向身旁十字路口的转弯镜。这个点路上空荡荡的,凸面镜正好把这路段全部囊括在里面,建筑和道路在里头扭曲成畸形的弧度,其中唯一的人影的暗面被拉长,眼窝发黑塌落,几撮头发因的空气乱翘,脖颈浮泛的红肿抓痕在苍白皮肤下格外明显。
陆放如忍着喉咙的烧灼感抬起头,镜中倒影露出了喉结,在凸起小块下方有一条鲜红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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