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擦了过去,抬手一看,果不其然指腹一抹暗红,渗血了。
陆放如的烟瘾不是一般的重,以前一天一包不要命的cH0U。说服自己是为了提神,不是为了逃避,不是为了忘记什麽。
??忘记什麽?自己怎麽能忘得了?而他,他也不可能忘的了。陆放如漫步行走,一手摩挲按压着後颈,嘴角挂起冷笑。
利用酒或烟或毒品,以强烈的刺激麻痹大脑,一瞬间人活得灯红酒绿,毫无知觉,确实能暂时遗忘一切。但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,他们又会回来,霸占你的大脑,迷惑你的五感,Y魂不散地在你耳廓边呢喃,当你熟睡时又成为你那最深沉的梦魇。
忘不了的,也逃不了。尽管那人现在在海外,陆放如也明知他还没忘了自己,他冰冷如蛇鳞的手捏着陆放如的心脏,玩弄似的时不时cH0U紧,享受陆放如为之恐惧战栗的模样,然後在远方凝视这一切,彷佛饶有自信的猎人等着猎物亲自走入设下的局。
陆放如无奈地叹了口气,甩了甩头,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商店。
烟这种东西,是应该戒,或许明天吧。
***
凌晨的便利商店是格外清醒的存在,显眼的灯光看板悬在外头,玻璃的外墙充当着展示柜的作用,把内里的商品展露无遗,昭揭着每位来访之人所需之物。
叮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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