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婉然为此忧心忡忡,苦于找不到事由向赵玦讨价还价,如今他有所求,自然牢牢把握机会。
其实为求自保,别说对那位未曾谋面的池敏,她在别业对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。这层顾虑赵玦肯定晓得,未必肯答应她的条件,但她实在没法子了,和他攀交情的盘算在晓得池敏的存在之后,为了避嫌远祸已经不可行,就剩赵玦对池敏的Ai意能加以利用,碰碰运气。
赵玦眼神添上几许幽深,道:“我曾说过,永不害你,你半信半疑,害怕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原婉然教他戳破心事,神sE一僵。
“……这和我们眼下谈的事有什么相g?”
赵玦冷笑:“既然自认有X命之忧,泥菩萨过河,不思自保,反而保那两个匹夫?”
“什么匹夫……”原婉然血气直冲双颊,直yu驳斥“我家官人顶天立地大丈夫”。
可是和赵玦口头争胜无用,人家拳头b她y。
她忍气道:“知道玦二爷瞧不上我们小老百姓,我也不多说讨嫌,只问你答不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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