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野有蔓草 >
        方才赵玦言下之意,彷佛将嗷呜护主视为它本职,亦即选它正是取中它护卫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据此猜想,莫非赵玦在防范旁人加害她?但在别业,她的仇家别无分号,就只赵玦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送狗不送现成大狗,将嗷呜从小放在她身畔养育调教,b半路作伴来得亲密可靠。这分用心缜密深远,好似铁了心将她长久软禁在别业,大大的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赵玦言明送嗷呜给她作伴,那么大抵送狗时候,凑巧别业有狗儿生下小狗,顺手挑出嗷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里心下稍安,赵玦道:“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玦二爷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关池娘子。今后你们兴许会碰头,请你莫向她透露你的身世,以及我们之间的恩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婉然灵机一动,道:“那也请玦二爷答应我,不动韩一和赵野一根寒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时日,赵玦以韩一X命威胁她不准逃跑或自尽。当时他声称尚未打算取韩一兄弟俩X命,却没说不伤害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