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啦!助手而已,然後打打报告,偶尔去查房一下。」何证铭甩甩手,一派轻松,但她知道他必须独自照顾小孩、来医院陪伴他,还有备感压力的住院医师训练,背後多少辛酸都被这样的一句打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看起来很累,感觉也瘦了。你要多吃点。」她把满桌的食物推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要多吃点!」何证铭又把食物推回。「而且陪你一点都不会累,b起照顾那小子,跟你在一起只要讲话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时候觉得讲话也满累的。」她r0u了r0u自己的双颊。「现在全身上下唯一在运动的,只有口轮匝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等你好了以後,我们再一起组双打羽球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到时候应该超级烂,连球都碰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我可以cover你。」何证铭伸出大拇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时候变成你一打二……」她说到一半,不知道为什麽,一阵剧痛从脑中深处如闪电窜出,然後那GU痛楚逐渐蔓延开。「证铭,我头好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令绮!令绮!」何证铭放声呼喊,没有多想就按下了床边的紧急救护铃。「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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