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证铭外科训练很忙碌,却总是在有空的时候就来探望她。父亲偶尔会来,但母亲身T也同时有些状况要处理。想到这里,她又觉得自己给身边的人添了许多麻烦。
她好想有人陪伴,时时刻刻有可以说话跟倾诉的人,这样她才不会一直想着负面的东西,甚至发脾气。她很对不起前来关心的护理师,毕竟固定关心询问病人病况是她们的工作,药的副作用也不是她们造成。但她还是会在护理师三班询问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,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讲过很多遍想换药、她们难道都没有仔细交班──这种反驳。
再来就是──她的孩子。她只和他相处了一个月,又再度分开。她很想亲自哺r、亲自照顾他。她好想带他看看这个世界,也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他说。
「如果……我在想,是不是应该要把想跟他说的话先录下来,这样至少在我离开以後,他还能听到……」
她面对带着满满食物前来的先生说。她很怕自己没有机会再和孩子说到话。许多电影会有知道Si期将近的父母,留给孩子每一岁的东西或影片,陪伴他们长大。这样或许能让孩子知道,自己是Ai着他们的。
「不要在想这些了。不要让它发生就不需要录什麽音。」何证铭帮她把额前纷乱的发丝拨到後头。「孩子需要你,就算我再会换尿布洗澡,也有我做不到的事。」
「嗯……」
她勉为其难地同意,知道这又是另一个鼓励她正向思考的安慰。
「是说,你现在开始忙了吗?有没有开始担任第一助手或作一些小手术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