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个日夜,就已经看见这少年各种神情举动。每当他又出现一个新的反应、廉颇就越有想引逗出其他姿态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条理分明、谦恭温良的你还不够,除了那个微笑,疑惑时会是什麽模样、难过疼痛时又是什麽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廉颇突然想起在那条结了冰的河畔初次遇见蔺相如实,他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廉颇耸耸肩,「你都咳出来了。」他边说、边展示似地指给蔺相如看,蔺相如自然知道自己的失态,他有些愤恨地咬着被子,「但、但也不必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话等会儿说吧。既然不咳了,赶紧先喝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廉颇没让他说完,既然蔺相如不喜欢自己碰他,那麽就不碰。廉颇端着汤碗凑近蔺相如眼前,像是确定廉颇不会再乱动,蔺相如才慢慢伸手靠近、想将药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,廉颇又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端着吧,免得你又咳起来,就可惜这碗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