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近好近的距离里,蔺相如瞪大双眼,来不及反应过来、已经被廉颇b着吞下一口药。廉颇动作极快、转头又一口,蔺相如根本来不及扭头,就又给廉颇堵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如,若是在我发觉的最初,就老实对你坦诚,你是否就能免去承受这些沈重与伤痛?

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自己笨拙、也恨自己不够坦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够仔细,去察觉那些你总想对我说、却又怎麽也开不了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呐,相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我现在才补救、是否为时已晚?若我能坚持着不放开你,你是否还能如最初那般地,待在我身边?

        在廉颇第三次凑过脸来时,蔺相如才狼狈地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往床里缩了些,「廉、颇,你这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喂你吃药。」廉颇一脸理所应当的神情回答,若不是廉颇讲话顺畅,蔺相如简直要以为他大清早酒还没醒过来。蔺相如抱着自己床上、山般高的被子其中一角遮盖住脸,「哪有人这麽喂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蔺相如的表情举动,廉颇忍不住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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