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洛伊德想要愚弄谁?
突然想起法国某思想家的质问。原先充溢於x口的纯粹喜悦,登时不见踪影。
「看别人的小孩,与自己生小孩。完全不一样。」我冷冷地答道,跟上朋友的脚步,把另一半和他那些我也非常有
兴趣的期待抛在後边。
半年间,我已全副心力地写了三则加起来大概四万五千字的短篇,针对结婚等同於生子的传统观念进行抨击。其中一篇,在我走笔的现下,甚至还入围校内文学奖的决审,正等着结果出炉。
而我也向另一半直面相对,阐明我对生育一途的没趣。
确实,我正倾尽全力地争取作文补习班带班导师的职位,因为我觉得自己应该要待在那里。有过在英语补习班带班的经历後,我发现自己十分乐意陪伴其他家长的孩子。
我喜欢教孩子写作文,让孩子之间保持不分畛域的和悦氛围。自己也能沾染一些和悦,回家再疲倦也能跟家人笑笑分享一些上班的趣事。
然而,如此这般,就表示我必定也要去从事生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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