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查清楚到底是如何起火的么?”
“爷,那尚书府上的小厮嘴巴很严,问不出多少,都说是非花苑的奴婢不小心烧的,可具体详情,无人知晓。”
裴彬啧了一声,想起见着自己的院落起火时,娘子那哭泣的脸,眉头拧了拧。
“你再派人去查,白天见日的怎么会如此容易起火?”甚至短短时间内连一邻之隔的院子也波及到了?他进院子后瞧着那火势便很奇怪,分明不像是非花苑起火后,再蔓延过去的。
思及刚回京时,明惠郡主便不允蓁蓁入门,莫非,这次走水,亦是特别针对蓁蓁的?
裴彬思及这点,心情颇为烦躁,捻着扳指的手指飞快地拨动。
李信瞥见主子的动作,哪里不清楚当下爷心情不好,踌躇了一番,还是没说出口,“那奴婢出去给爷办事了,顺便去着耳房炖了些雪梨燕窝,再着小厮去买枇杷膏回来了,稍后给您端来润润嗓子?”
裴彬颔首,待李信出去后,很快进了空间。
他是瞥见烧败的隔墙后露出的木箱眼熟,所以才临时起意将东西纳入空间的。
这些,便是他送与蓁蓁的,包含崔祎抄查家财中的一部分,那庆王要的证件,会不会藏在其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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