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不顾及父亲的性命,但她没办法不去顾及府上安氏其他两房以及彭城祖母等人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距离她嫁进护国公府也便仅有一个月的时间罢了,她能甘心就在这节骨眼把这份罪证递出去,亲手毁掉自己的余生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是不甘的!

        安知珺没犹豫多久,最终飞快地将三封信函折好,想着要藏到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的匣子坏掉是不能藏了,最好,要藏一个谁人也寻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国公府,归彤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彬梳洗过后,早换上了月色锦袍,那满头乌亮如缎的青丝只用丝带束着,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坐在圈椅上,长腿一伸,放在了脚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爷!”一直侯着的李信拿着托盘走上前来,上面均是些药膏伤药,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自家主子,“爷,您确定没伤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裴彬觑了李信一眼,进去寻嫁衣的时候确实被浓烟呛了几口,但在那之后,根据系统提示避开了风险区,不仅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了嫁衣,甚至从烧破的隔墙,进去收放着蓁蓁嫁妆的耳房,将余下的嫁妆收入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些事,裴彬是不会告诉旁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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