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那信件藏得隐秘,我等一直找不到,莫非就拿庆王没辙了?”裴彬扫了范怀骥一眼,“将孙老爷与海寇勾结的罪证找到,庆王府幕僚伙同海寇袭击官船劫税银,这个借口亦可以请庆王进京,等他回来后扣押下,群龙无首,怕豫州也不成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忘了,庆王府世子,跟庆王府上的几位爷?”范怀骥提醒,便是庆王不在,那庆王府世子爷也未必肯就此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彬冷嗤一声,望向庵堂外的桃枝,一会儿后,凤眸微微眯着亮了起来,随即坐直身子,“有进展,暗线联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怀骥也看着庵堂外忽而多起来的香客,算算时辰,夫人听佛偈该是结束了,站起来,点头,才要推门出去,又从袖中掏了一件什么,朝裴彬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裴彬一扬手,双掌一拍便接住,定睛一看,脸登时黑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久病在床,对这等事不熟稔,给你学习观用。”范怀骥笑嘻嘻的,“总不至于让未来弟妹在洞房之夜失望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佛堂净地,岂可污秽!”裴彬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越是正经的地方,做这等事便越是刺激!”范怀骥衣裾一掀,飘逸转身,施然而去,“我去接我娘子!裴三你自便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彬拿着那画本子,看不是,扔不是,听得外头上石梯的香客笑声越来越近,左手一抽,将其收进了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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