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公公自知晓内情那一日起,打着造册失误需修正纰漏的幌子,将送进宫的那一大批财物细细清查了几遍,甚至包括并非崔祎家产的金银珍玩,一无所获,招惹得后宫等着赏赐的嫔妃们,眼巴巴等得不耐烦了,多有怨言。
“不可能吧?”范怀骥奇怪。
若是信物没有藏在某件宝物里,庆王何必大费周章地勾结海寇劫虏这批财产呢?
裴彬没做声。
他也清查完空间里的金银古玩,并没有发现什么信物。
既不在宫中,又不在他手上,余下可能存在的地方,一是还在彭城,藏在方州牧私下挪走的宝物里,二便是在送安二娘的那五十六箱物件里。
裴彬冷嗤一声,他送东西给娘子倒是送出祸端来了,可笑!
他想了想,问:“联系沧城府署,能找到海寇跟孙老爷勾结的证据么?”
“你是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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