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安知珺正感兴趣呢,她望了望天上飘飞的斑斓的纸鸢,这才跟着安知珑与奴婢一起朝河边走去,安知珑教她摘的兰草,一看便会了,寻那青葱鲜嫩的摘下来,便在河边洗起了草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珺姐姐你什么时候回京?”安知珑在一旁跟她一起洗兰草根的时候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三爷将彭城捅破了天,安府上下如今都知晓这位爷的事,也明白裴三返京之日,便是安知珺离府之时,均表示很关心。无奈最近那裴三爷该是公务繁忙,亦没派人到过安府传话,所以安知珺也不清楚具体启程的日子,对安知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之前离京回彭城,用了将近一个月,还在途中出事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动,此时安知珺便觉得,既然日后都要回京,如此还真不如便如祖母所说,跟着裴三爷一起返京,由他护送,自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知珺洗好了兰草根,才起身,听得一声“二娘”,便见周临轩骑马恰从旁经过,跃下马,朝自己走了过来,她注意到四周望过来的视线,第一反应是转头就走,又想到迦南寺那一夜,这周临轩亦算救过自己,一时踌躇,脚步慢下来,那周临轩便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周家亦被卷进了矫诏案里,那原本的崔州牧便是周临轩的大姐夫,崔夫人亦在事发后没多久悬梁自尽,此时的周临轩,一身月白色箭竹银纹长袍,飘逸清隽,乍出现就让附近的娘子看得失了神。他眉宇间却不见有丝毫颓容,只是看向安知珺时,眼露阴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,你,跟那御史定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珺点点头:“既周四公子知晓便好,如今我是待嫁之身,与周四公子并无半点关系,请周四公子注意些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临轩窘迫,脸色微微涨红:“那种七品小官,有什么好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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