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彭城里官府人员骤变,但彭城城内的许多高门大户,这些事不过是给他们多了饭后茶余的谈资,其他时候的日子是照过的。
便如今日,因着春雪融尽,风和日暖,许多娘子,郎君皆游彭城城外,鉴赏春光,踏青于野,更设有曲水流觞,颂雅赋诗。
安知珺自也是来了,远远地看着彭城城里平日不见的许多姑娘在河边聚集起来,云霓霞锦,身姿妙曼,看得颇为赏心悦目。
往常在京城,那明惠郡主万不会让她参加这等活动的,所以算来,她还是第一次在河边过这个上巳节,还是安三奶奶带安知珑跟安知瑶出来时,跟老夫人提了一嘴,她过于好奇,所以才能出城的。
她们是寻了一棵垂柳停下的,下了马车后,便有城里相熟人家的娘子过来打招呼,安知瑶依然冷漠疏离得很,很快抛下她们跟相好的姑娘玩去了。
安知珺也不在意,看着那些郎君们更多的是聚集在宴席上吟诗作对,而姑娘们则有三五成群说说笑笑的,还有放着纸鸢的,更多的,是到河边采兰草的。
据说,这一日采的兰草,别有含义,许多姑娘采来洗了送与郎君,便是定情信物。
说到定情信物,安知珺便忍不住往自己手腕上瞧了瞧。那人给自己的玉扳指手环,还好好地戴着呢!自从婚事定下来后,她便没了摘下来的理由。
“知珺姐姐,我们也去摘兰草吧?”安知珑看着河边聚拢的姑娘,道。
“对啊,知珺你不是说没摘过吗?试试吧?等摘回来了,送一根给三婶婶驱邪!”负责看着她们的安三奶奶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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