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了,听说今儿姑娘才送到爷这,周家就麻利地到安府拿回了聘书与庚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个识趣的!”裴彬在太师椅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,右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,手指在没有消掉的红印子上弹着,眼里噙着光,好一会儿,才淡淡地问:“提亲下聘那套章程,你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信机灵得很,候在一旁等主子吩咐许久了,连连点头:“懂,爷放心,奴婢懂得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熟悉熟悉,不久能用上。”裴彬瞥了一眼李信,随手抓过案上的一本册子看了起来,面色平淡,嘴角却不时地翘一翘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信嬉笑眉开,“好咧,爷!”自家爷总算□□开窍了,不容易啊,得赶紧派人送个信给国公,再觑了一眼专注看书的三爷,脸色稍稍为难,自家爷看的书应是拿倒了,是提醒他呢还是不提醒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裴彬才察觉到自己的书册子是倒着拿的,轻咳了一声,面不改色地转了过来,没看一会儿就歇息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不怎么做梦的裴彬,这一夜做了一个梦,梦里出现了一位娘子,是那位安二娘。她乖乖巧巧地唤着自己“爷”,在他的怀里叫了一宿,他便舒适地睡了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睁开慵懒的双眸,懒懒地起身时,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掀开了被衾,看到湿濡一片的锦被,颜色比别处都深,带着一股不容言说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