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谦暗吸一口凉气。
春娇捏着嗓音做出一番我见犹怜的怨妇状,原是真要去扯他,可到底面儿薄,虚虚揽着。
这些窑子里的燕语,正是她途经水路入京,无意中从画舫女子处听来的。
春娇话说出口,红晕已蔓延至耳根,最是这一低头的娇羞,像极了画舫里欲拒还迎的姑娘。
朱谦怔愣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,深深怀疑自己走错了地儿。
谢蕴探花郎出身,虽有几分圆滑世故,大抵端得是稳重从容,而那谢家子弟,或爽朗,或内敛,哪怕有些油嘴滑舌,也都规规矩矩。
谢蕴嫡出的长女,竟是轻浮到这个份上?
温宁怎么说来着,说她端庄大方,才貌双全,又是谢家嫡长女,定是当家主母的料。
春娇已察觉到朱谦眼底的嫌弃,暗暗给自己比了个拇指,继续眉目楚楚望他,使出浑身解数卖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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