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真有燥郁症,大抵最厌恶有人缠着他。
所以,她现在该要扮成一个狐狸精去缠着他吗?
春娇深深吸着气,罢了,为了前程,只能豁出去。
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扭着细腰,娉娉婷婷往煜王的方向挪去。
朱谦恰才抬目望见了春娇,身姿楚楚,静若初荷,他习武之人,眼力也非常人所及,几乎看清春娇的容貌,杏眼雪肤,眉目娇怯,一副恬静娇憨的模样。
柔是柔了些,大抵安静从容,只要不聒噪,不逾矩,其他均不紧要。
这个念头还未落下,瞥见那小女人骤然灵动如蛇,纤瘦白皙的玉臂曼妙地从袖间伸出,不经意地将外披的薄褙往肩头一扯,被清风一拂,摇曳多姿朝他飘来,她唇角挂着一抹笑,眼神楚楚可怜,仿佛在说,“爷,您怎么才来....”
紧接着那双纤纤玉手已虚挽住他,一双酡红的醉眼,妩媚往他一抛,“王爷,小女子等您很久了,茶已凉,月无缺,还有一腔热忱与清风,皆赋予爷,爷随小女子来喝一杯酒,可好?”
果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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