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点翠步摇是谢玉柔最心爱之物,被她瞥见插在春娇发髻,如同一刀戳在她心窝里,她心头一梗,扭着腰往被褥里一躺,恁色道,“穿得够艳了,还要什么步摇?”
柳叶愣了下,便知这位大小姐掐酸的毛病又犯了,连忙将那步摇抽出,冲春娇歉意一笑。
春娇不理会主仆俩的小伎俩,而是眸色沉沉往窗外瞥,新月无缺,悄悄挂在树梢,她默默祈祷,望今晚一切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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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宴席正酣,谢蕴不仅让儿子给煜王敬酒,更喊来二房和三房的兄弟与子侄陪宴,谢玉英在春娇面前混账,到了外人跟前,却是个沉稳的主,不动声色招呼着弟弟们陪煜王说笑,年轻人对边关打仗总充满了向往,仿佛只有上了战场才算真男儿,一时对煜王也充满了敬佩。
煜王谈起边关,才会多说几句,不过他这个人吐字如金,大多是谢家人围绕着他恭维。
谢蕴在一旁静静观察煜王神色,待见他眉间微微蹙起,便知有要离开的迹象,他与温宁对了一眼,连忙拾起酒杯朝煜王示意,
“殿下,今夜月色不错,小女在熙园设小宴,想请殿下赏月。”
谢蕴话音一落,席间顷刻安静下来。
众人纷纷注视着煜王,等他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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