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喝点热的。”沈牧为把保温杯拧开递给她。
江稚鱼到底还是小女孩,对被送红糖水这事感到惊喜又开心:“真的是红糖水啊。”
沈牧为也不知道红糖水的魅力在哪里,按生理原理来说,红糖水真不是什么经期必备,但看江稚鱼这么喜欢,他也就没再多泼冷水,点头道:“外婆那儿很多,明天泡一壶带到学校去吧。”
江稚鱼早就清楚他的性子,平日里虽然喜欢怼自己,但是这种时刻的温柔和细心从来都不吝啬,沈牧为坐到床边,问她:“还疼吗?”
江稚鱼叹了一口气,说:“疼,一阵一阵的。”
沈牧为忽然冷不丁掀开她的被子,吓得江稚鱼连忙攥紧,惊恐地看着沈牧为的动作,沈牧为看着她,说: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牧为语气太温柔,江稚鱼手上的力气似乎松了些,沈牧为顺势把她的被子掀开,轻轻把手掌覆盖到江稚鱼肚子,按了一下:“是这儿吗?”
他的掌腹很温暖,江稚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垂眸看着床边的沈牧为,问道:“你这手法还挺熟练的,从哪练的?”
沈牧为抬眸看她,他那蝴蝶翅膀似的睫毛在光的透照下轻轻颤动着,他神色认真,用另一只手把被子给撩了回来,挡住江稚鱼的腿,说:“这么简单哪里需要什么练?你躺着休息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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