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为把书给发放下,到床头检查了一下江稚鱼的水杯,说:“我去给你倒杯热点的水。”
“要喝红糖水。”江稚鱼哼唧道。
“喝红糖水缓解生理期痛是没有根据的。”沈牧为纠正道,但拗不过床上的人哼唧,他翻了个阳台回家里去。
沈牧为在门口看到了给花浇水的外婆,她问:“外婆,家里红糖放在哪里啊?”
“在厨房的柜子里,突然要红糖做什么?”外婆问。
“江稚鱼说生理期肚子疼,我给她泡点红糖水。”沈牧为道。
外婆放下手里的浇水壶,边领着沈牧为往厨房走,边道:“这生理期真疼起来可要命,特殊时期不好好照养以后容易留下病根的,以前我刚生完你妈妈后一年,每次生理期都疼得不行,都是你外公给我揉肚子过来的。”
沈牧为把外婆的话听了个全,他拿着保温杯回到江稚鱼房间的时候,叫着肚子疼的人已经睡着了,沈牧为轻手轻脚坐回了位置上,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手里的书,目光控制不住江稚鱼身上瞥。
江稚鱼睡着的时候还算安静,只是紧着眉,神情有些可怜。
在床边守了一会,江稚鱼也没睡太熟,醒来之后她看着沈牧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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