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正猫着偷看话本子,闻言也把眼睛从书里拔.出来,惊讶地看向揉着眼睛一脸呆滞的春娟,“怎么了就……”她的语气同情极了:“你当点心。”
“啊……?”春娟苦着一张脸,要哭不哭地,她上刑一般磨磨蹭蹭地洗漱,脑子里闪过府里犯了错被发落的丫鬟们,从小的打手心到大的一卷席子抬出去,稍微衡量了一下,又比对了一番各房主子的做法,觉得自己犯下的事那是轻了也行重了也行,端看主子的脾性与心情。她刚想着小姐的脾气还不错,一转眼又想到娘说老实人发火都心狠,真是一颗心都飘在油锅里煎着,忐忑极了。
“早知道就不干这些事了。”她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后悔。
但逃避是没有用的,眼看着撤了围帐,余管家领了几个车夫前来就要套马,车队马上就要拔营了。夏昙白得了一天假,久久不见她来说不准就要找上余妈妈去告她一状——她最终还是鼓起来勇气,硬着头皮向着小姐的车架走去。
这一去就是一整天,到夜里也没能回来,四个大丫鬟向来都是睡在同一个车厢里的,冬兰颇有些不放心,借着端茶倒水的借口去看,竟是又被小姐给留了,指明了就要春娟陪着过夜。
冬兰既惊且疑,待回到车厢内,夏昙与秋荷久不见春娟,于是纷纷问起。
“春娟呢?春娟怎的没回来?”
“小姐罚她什么了?可是受了大罪?”
冬兰重重地一搁茶盘,“哼!她且好着呢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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