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懂了。”周文湄谦虚受教,对腐败的古代贵族生活窥见一斑。
她用完早饭,问伺候着她漱口擦嘴的两个小丫鬟:“你们都叫的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夏昙。”“奴婢冬兰。”两个小姑娘福身对望了一眼,视线一触即分,俱都感受到了彼此的不可思议,她们对这个新主子不由得感到绝望,十几天了竟然还没记住她们名字,这真是……哎,果然是乡下土郡来的,就是比不得城里面的小姐。
正为自己的前途心里惴惴呢,突然又听得她问,“春娟呢?”
“回小姐的话,春娟今日身子不太爽利,正在后车里休息。”回话的是冬兰,就是那个麻利的圆脸姑娘,今日也是由她替了春娟的班,她当然知道对方昨日议论小姐被听个正着的事,哪里是身子不爽利,分明就是怕吃挂落儿,只是春娟的娘是内院里的管事嬷嬷,她也乐得卖个好,就答应暂且帮她避过这一回。
“昨夜……”周文湄欲言又止,“罢了,冬兰你先回去,等车队出发便叫春娟过来替了夏昙,我这里有暖身的汤婆子,今天都给你们放假,有春娟陪着我便好,她也能舒坦些。”
冬兰闻言一下子诧异极了,看了看夏昙,对方也是冲她隐秘地微摇了头,她满心疑惑地退下去,很是有些不明白,怎么小姐不像是生气要发落春娟的样子,反倒提起她的语气亲密极了。还有昨夜,昨夜里怎么了?连日里舟车劳顿,她身子每每都被摇得快要散架,晚上就睡得熟了些,难道是春娟昨夜里出去了?
想到早上收拾围着车厢的丝绢时,是有一些乱糟糟的皱褶,还以为是昨日没折好或者被夜风给吹的,现在一想,这春娟,莫不是偷偷从她们睡的车厢里跑出去,然后半夜里来见了小姐?!
她见小姐干什么?作甚么要避着人?
冬兰顶着一脑门子的问号,回去自己稍微宽大但也并不舒适的车厢里,看见春娟正拥着被子呼呼大睡,忙把人给摇醒了,“小姐找你呢,还支开了我和夏昙,说今日就只要你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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