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映厘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佣人口中的严先生是她父亲严胜昌,而他的来意也很显然易见,必然是为了昨天她逃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换了一套衣服,她淡定从容地下楼,争吵声也越发清晰。扫了一眼客厅的人,来的除了严胜昌之外,还有再婚妻子李萱灵及她那个没什么感情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谁啊,一大早的跟个要饭乞丐似的,随随便便就拿我的东西!“江若念气得炸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睡醒,听到运送人员说自己的名牌衣服被人顺手牵羊走了几件,起初还以为是简映厘干的,没想到来的却是三个她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有起床气的江若念,看到那位素不相识的阿姨拿出袋子里的衣服,立马大步流星地走去扯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这位阿姨还和旁边的中年男人大喊她是不懂规矩的佣人,说这些衣服是她女儿的,他们想拿就拿,由不得一个外人瞎掺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其余佣人也不敢上前说什么,方才搬运衣物的人员也被江若念先拿小费打发走了,所以才造成这个说也说不清楚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问我女儿是什么人!真没见过你这么不懂规矩的。”严胜昌把李萱灵护在身后,看到站在楼梯口的简映厘,立马指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江若念立马把视线转移向身后慢慢走来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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