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夫人变了吗?听说今天婚礼办不成,夫人不仅心情看上去还挺好的,居然把先生的便当盒给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先生不吃呢,其实说实话,夫人的手艺挺好的,毕竟是做了十几年的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雷打不动给先生送了一个星期的午饭,结果被告知难吃,夫人伤心了很久,还把手给烫伤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还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小姐,一般都十指不沾阳春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比你想象中要会得多,人美心善还温柔,真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不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正聊得欢着,直到张妈上了楼,这才心照不宣地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原本耸立着的耳朵立马软塌下来,穿成小仓鼠的唯一一件好事,大概就是这对耳朵能适时地屏蔽一些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简映厘秀眉蹙起,被细微的争吵声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虽然睡得很香,但今天却比往常要起得更早,佣人一如既往地在花瓶插上新鲜花朵,见夫人醒来,连忙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严先生今早刚来,不过好像和江小姐起了争执,您要不下去劝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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