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本以为这是一场梦,车祸带来的痛楚在清醒之前仍旧如刮骨般让人难捱,可是意识重新收拢回来,他却不在病床上,反而成了一只小老鼠,被困在笼子当中遭同类欺压。
那种厚重感覆盖在身上,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并非是梦。
而直到被简映厘买下后,他即觉得惊异又有些放松。
方才祁家与简映厘的谈话,他听出了大概,普通的脑震荡和骨裂,大概需要两周才能好。
所以,如果要从这只仓鼠变回人,难道还需要两周吗?而且他究竟为什么会这样还恰巧被简映厘买走。
祁渊想不明白,脚底下的木屑碎让他不由得鼻头一痒,小声地打了个喷嚏。
车厢内静谧沉沉,细小的针落在地上都能被听见,何况是祁渊的喷嚏声。
简映厘若有所吸引,垂下眼帘,正好与笼子里的他四目相对。
庞大的人在他的视觉里,无疑是有着极大的冲击力,祁渊却仍旧双脚支撑地面笔直着上身,好似自己依然是高傲的两脚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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