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爷子率先离开了医院,祁家的人也就散场了。婚礼现场那里,突然改成了普通的宴会,而到场的来宾也心照不宣,不会走漏任何风声。
江若念和简映厘上了同一辆车去往檀香华庭,坐在皮质座椅上,粉色的‘包包被她放在膝盖上。
见了这‘包包’,江若念有些嫌弃:“不是吧简映厘,你都拉胯到用这种三无品牌,还没有设计感的包包?”
勾起另一端的拉链,保护罩扒开来,俨然是一个小小的笼子,装着两只互相依偎的毛茸茸。
简映厘侧眸看向她,不紧不慢地解释:”不是包。”
江若念的表情可以说是极其完美地展示了什么叫做目瞪口呆,她咽了咽口水,依旧嫌弃:“你居然还有闲心去买两只老鼠?”
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怪了?按照以往来说,不应该哭哭啼啼得感伤自己婚礼办不成吗?
被说成老鼠的其中一只,似乎清醒了过来,圆滚滚的身子轻颤着。
深邃漆黑的眼瞳只有芝麻大点儿,光线从保护罩缝隙里照射进来,忍不住用小爪子拨弄自己的鼻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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