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你全都说错了,你大错特错。」淡定自持的话音从天而降。
我紧绷如弦的双肩登时一松,霍尔也反SX地解除抑制,鼻烟壶理所当然地堕落。
付丧神所凭藉之物遭遇无可修复的损伤时,付丧神也会随之幻灭。这和地心引力一样,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我麻木地望着灵魂失速下坠,然而自霍尔掌心冒出的寒凉Sh意,却让我的世界焕然一新。
我回过头,仰起脸庞。连自己正在做什麽都不知道的我,一味寻找他的目光。直到一声震天价响的咆哮,打散了我的追寻。
纷纭杂沓的沉重步伐,将我的思路震得土崩瓦解。霍尔将我护在身後。四只稍不留神就会踩Si人的巨象,从我们身侧冲过。
山坡下首的泥泞识时务地跳到两旁,给被兴奋冲昏头的新成员让出一条跑道。
我们惊呆目送着象群箭也似地往绿草如茵的远方原野疾驰而去。一瞬之间,权势破产了,战争不见了,做作消失了。
古往今来,我们只是待在万物各行其是的世界中,却浑然未觉。
「珐琅瓷胎上的画,像是今日歌利茨的缩影。这只是万分之一的巧合而已。你并没有无意识地参与任何变化、争端、战争,所以你不用负任何责任。」霍尔一字一顿地解释,「也就是说,这幅画的内容与这场万世浩劫沾不上边。事态只是自然而然变得如此而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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